音樂之門藝術之都—嘉義之旅 (7) 曲終人散

從音樂廳走出來,樂團在大堂內擺賣著過往演出的CD,由於價錢不太貴,於是我決定排隊買CD,然後也跟隨著隊伍拿簽名,協助售賣的團員就像是訓練過一般懂得說中文,當我到指揮面前時,我正式表明自己的身份時,指揮也感到突然,一個香港人遠道而來臺灣聽日本的管樂團演出。我們也拍了一限合照,可惜這時候找不到小號聲部的團員,外面正有一大群人跟團員們合照,看他們的談吐大概都是樂團在臺灣時接應他們的團隊吧。

在音樂廳外滑滑手機,人潮慢慢散去,天色漸暗,在閉幕音樂會前,又是找晚餐的時候。隨便亂走,看著嘉義市一間一間餐廳,部份門外或店內放著餐牌,這裏的食肆可以有NTD 30很飽的飯,也有NTD 155的火鍋,有NTD 260的放題,亦有NTD 300甚至是NTD 500以上的食肆,究竟這裏的生活物價指數是怎麼樣?真的無法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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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來到一家叫樂檸漢堡的快餐店,心想在臺灣還未吃過快餐,再看看Google Map內在地導遊寫的文字,評價好像不錯,就走進去了。後來查過其官方網站,才發現樂檸漢堡是在嘉義起家的,也算是在地食肆。

跟店員點菜,發揮了我爛掉的華語,加上店員極速地說,我只能不斷「吓?」,空檔的時候跟她搭話一下。
我:「不好意思喔,我的華語不太好,聽得比較慢。」
店員:「沒關係,香港來的嗎?」
我:「對啊。」這時我有點好奇「能聽得到口音就知道是香港嗎?」
店員:「是啊,我是來自馬來西亞的。」原來都是從外面的地方飄泊過來的人,嘉義真是個好地方,看她的樣貌大概是來留學的工讀生吧。

華人的樣子都是差不多,而華人用的語言都不盡相同,說實的,不開口說話的話,根本沒有人知道你是臺灣人、香港人、還是馬來西亞人,尤其是嘉義這種不會有幾多旅客來訪,大家都是用在地人的口音和速度跟你說話。看來的真的要學好華語,否則在這裏我不可能單靠指手劃腳來渡日子。

付款前她問我問後一個問題:「你是穿短褲嗎?」我愕了一下,原來穿短褲是這家快餐店做出來的賣點,只要是穿短褲就是快餐店的VIP,能夠享有折扣。可是這趟旅程我並沒有帶外出用的短褲過來,無緣享折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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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十分鐘後,餐已經準備好,大概是因為平常我只有機會吃麥當勞和Burger King之類的快餐店,前者不好吃,後者份量太小,而樂檸漢堡剛好就是這兩家的相反,而且薯條很粗,沒有用萬年油炸。只能說在香港吃劣食吃多了,在嘉義吃到普通的食物已經感到無比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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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後,是時候要去聽這一年的嘉義市國際管樂節音樂會,最後一節還是在多個場地有不同的演出,而我選了的依然是嘉義市中正公園的戶外音樂會,這天晚上演出的隊伍也是來自日本的聖徳大學附屬女子中學校高等學校管樂團。音樂會演出時間是19:30,而當時才18:55,可是公園裏已經差不多沒有座位了,果然是壓軸演出,當地市民的踴躍參與再次令我感到這裏的文化氣息。

我打算將整場音樂會拍下來,不過當我坐下來,我就發現拍攝的角度不好,只好放棄,回到昨天的站位旁倚著燈柱站著等候著。十多分鐘後,樂團團員終於出來,正如大家想像日本人的樣子,好們非常講究,褲子上有塵也要好好地拍走,即使在遠處的觀席根本無法看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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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隊的表演方式相當特別,除了演奏之外,還加入了歌唱和舞蹈,指揮大多數時間其實都是坐在一旁,難道平日都是當作步操樂團嗎?可是,樂團冠以「學校管樂團」的名義,演出的成員當中卻是老師,就算是樂曲內小號獨奏都只是讓老師來,而非由學生奏,雖然老師吹得不錯,但這樣有點犯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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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隨著樂曲的聲音消散,2016年嘉義市國際管樂節正式結束,看著台上穿著日本傳統服飾的女生們熱烈地向台下揮手,還有觀眾席上熱情而不願立即離去的民眾,不禁令我想起在音樂廳側門看到牌匾上的八隻字——「音樂之門,藝術之都」。希望嘉義市能夠繼續舉辦管樂節,令管樂節再有下一個25年,同時希望有天我也能以演奏者的姿態踏上嘉義市國際管樂節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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