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之門藝術之都—嘉義之旅 (5) 一年前的承諾

Day 2 – Dec 25

「嗡嗡嗡……」夜裏,一陣陣討厭的聲音纏擾著我,令我無法好好安睡,基於過往慘痛的經歷,擔心嘉義的蚊也像香港那樣愛咬嘴巴和眼睛,整個晚上我都把被子覆蓋全身,然而民宿的被禦寒能力太強,說白一點就是完全不透氣 ,結果整個晚上都睡得不好,焗到汗流全身。

05:00,外面些聲音,大概是因為他們準備出發到其他地點吧,而在05:30,房友的鬧鐘也響了,可能他完全沒有動作,繼續睡覺,而我在08:00離開旅館時,他還在睡,不管他了,因為我是時候要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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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行程非常緊湊,因為這是一年前的約定,去年來嘉義參觀CarolBrass的觀光工廠的時候,我對他們的高音短號相當有興趣,但是由於沒有足夠錢,加上行李上也不容許,我只好忍痛放棄,然後我說明年來的時候會把它抱回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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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配合嘉義市國際管樂節,這一年CarolBrass跟地方政府安排了接駁車,從嘉義火車站到CarolBrass 的觀光工廠,但是按接駁車的時間表的話,在工廠待的時間就只有一小時,根本不足以讓我好好地試奏樂器,所以我決定以自己方式前往,然後搭乘接駁車回市區。

首先我要趕及搭乘08:25或08:35的火車到大林,本來我打算找個地方好好地吃早餐,可是能在Google Map找到的地方不多,而且距離火車站有一段距離,只好留言來往後三天再探索吧。結果是日早餐—7-11 NTD 49早餐,這一份起司三重奏,在三次臺灣旅行真的吃了不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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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乘火車來到大林鎮,這裏跟去年還是差不多,車站內的遊客中心依舊沒有開門,後車站還是一輛車子都沒有,計程車站還是沒有計程車。反正時間尚早,我先在大林火車站旁邊到處逛逛。沿著中山路走至仁愛路,滿街都是小販,有些有自己的店舗,有些有自己的車子,也有些是隨便地席地而坐,將擺賣的東西放在地上,整條街道相當熱鬧,加上絡繹不絕的小型車和電單車,在行人群中穿插,同時傳出陣陣機油的味道。在這條亂中有序的街道,就是大林鎮平日早上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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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一條小巷,這裏有一間類似街市的建築,此時一輛電單車駛過,就直接駛進街市,這種場面在香港是不可能發生,雖然說嘉義人普遍都是騎電單車,但是直接駛進街市這個做法倒是我沒有想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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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走過大林站旁的鬧市後,是時候要出發到觀光工廠,我先回到大林站,此時有一輛計程車停在車站,但是司機不在。我走開一點拍照順道等候司機,回頭時計程車卻載著乘客開走了,此時我明白到一個重點—大林鎮的計程車非常罕見,就算看到沒有人的,也要乖乖地站著等,否則很快就被其他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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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我只好如前一年一樣走進鬧市找計程車。巧合地在當年同一個位置找到一輛在落客的計程車,又巧合地是剛才在火車站跑掉的計程車。我給了司機地址紙條,他隨即問:「做樂器嗎?」CarolBrass在嘉義的名氣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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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CarolBrass的大門,就看到一群隊伍剛剛進入觀光工廠的展館,才剛下車,去年的阿姨就叫我,好久沒見,然後就叫老闆來接我。沒多久老闆就出現了,跟老闆寒暄幾句,說說近況,由於事前我們已經談好這次到訪的目的,老闆就直接領我去樂器室,樂器室中家放著他們最新的產品—Mini Trumpet,比Pocket Trumpet更細小,大概就只有撐大手掌的大小而已。

當老闆在準備我要的樂器時,一個職員跟我搭話,一來就跟我說廣東話,令我吃了一驚。
職員 :「我識少少香港話。」
我:「你嚟過香港?」
職員 : 「唔係,我有追港劇。」原來香港的電視劇在嘉義也有捧場客,不過他是看哪個電視台的,我就沒有過問了,雖然我大概知道是哪一個,免得潑他的冷水而已。

「啊!我認得你,去年來過的。」回頭看看,原來是前一年跟我聊天的女生,一年後還在觀光工廠,年輕的員工也變得資深了,當時正帶領著導賞團,沒有機會跟她再次聊聊這一年來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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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一天是開放參觀,不用預約入場,所以觀光工廠 內的人非常多,聽老闆說,其中一群人將在三點鐘在市區的戶外音樂會演出,難怪高手雲集。當中有一個是帶著兩個兒子的爸爸,看他的裝束和工作人員的問題,就更令我明白「人不可貌相」這個道理。在沒有熱身之下,他隨手拿起吹嘴和我剛剛還是吹得有點吃力的高音短號,輕輕鬆鬆就奏出海頓小號協奏曲第三樂章。

老闆非常忙碌,有時候出去接應其他團體,有時候又回來看看我的情況,也勉勵著我,不論是高手級、新手級、還是像我這些業餘級的,都是愛音樂的人,不同太介懷身邊的人有多強,只要專心奏好屬於自己的音樂就可以了。說的也是,反正廠內實在太多人,沒有人會在意我的能力,我慢慢可以放下了糾結,放鬆試樂器,順道近距離聽聽這幾天高手們試奏樂器。

在上下個導賞團中間的空檔,老闆著他的員工幫忙,沖了兩杯咖啡,之後就像是吃飯時「乾杯」的模樣,只是我們喝的是咖啡。
老闆:「香港有很多咖啡店嗎?」
我:「不多,比較明顯都是連鎖式的那兩家,其他大多都是隱藏於都市的角落裏,不像臺灣到處都是咖啡店。」
老闆:「臺灣人很喜歡喝咖啡。」的確,在臺北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好像每天跟咖啡比跟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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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工廠做好最後的整修後,我總算買到了一年前要買的高音短號,連同一個朋友託我買的手機擴音器。由於回嘉義市的接駁車早已駛離了,老闆只好叫計程車來把我接回大林火車站。

「明年再來喔!」說實的,只是現在我沒有要買的樂器,嘉義我還是會再來的,倒是要看看管樂節那邊的日程表,或者看看有沒有朋友同遊嘉義才前往CarolBrass的觀光工廠吧。

回到嘉義火車站,我馬上回來民宿,先放下我的「戰利品」,然後立刻出發至下一個目的地,這一天還有更多精彩的節目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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