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之門藝術之都—嘉義之旅 (3) 舊酒廠的平安夜

在每年12月中至月末,嘉義市都舉辦一個非常重大的活動—嘉義市國際管樂節,這一年是25週年。在2015年時我後知後覺地獲悉這個節日,可惜當時行程已經訂立好,轉不了,這一年我就是衝著管樂節而來。

大概是因為25週年有著重要意義,今年除了踩街節目、三個戶外演出場地和音樂廳的演出之外,嘉義市其他地區也設有展覽和演出場地,其中一個就是嘉義文化創意產業園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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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義文化創產業園區是臺灣的五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之一,跟臺北遊記提及到的華山文創園區一樣,嘉義文創園區建於日治時期,前身也是一個酒廠,後來查過資料,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臺灣的五大文化創意產業園區之中有四個都是舊酒廠,最後一個雖然不是酒廠,但還是跟煙酒業有關。文創園區座落於嘉義火車站的另一端,從民宿過去,不消五分鐘就到了。

文創園區其中一個展場是管樂節有關的展銷場,展銷場空間非常大,換個說法,其實就只有四五家公司在這裏設攤檔,其中一個是擺賣音樂有關的雜物,另外的都是展銷樂器的,可是今年不見CarolBrass的攤位,大概是主力在觀光工廠那邊吧。向來消費意欲的我,還是路過展銷場後離開了,現在回想,其實當時我應該找找譜夾,好讓我在戶外演出時不怕樂譜被吹走。

展銷場外面的戶外空間是當天的演出場地,看來還是在籌備當中,我先繼續走走文創園區的其他位置。在展銷場旁邊是一間餐廳,裏面的設計很奇特,因為除了餐廳廚房的設備之外,在後面卻是一座座大型的機器,雖然機器附近沒有標示任信息,但我估計這些都是舊酒廠時代留下的,能夠將酒廠融合於餐廳的設備內,令餐廳有了一種機械感。只是當時我還未有肚餓的感覺,加上剛剛來到嘉義,身心還未適應一個跟自己母語不同的世界,溝通不來,無緣品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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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後方是另外一個展銷,但是不知何故,這個場地連負責擺賣的職員都沒有,反正我對陶藝品和蜜糖什麼的興趣都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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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創園區裏有一座門口相當廣闊的建築物,這座建築的名稱叫中間試驗場,這個名稱很特別,或者這是語言文化上的差別吧,至今我還是無法理解「中間」是什麼意思。中間試驗場原名為酒精倉庫,看這個名稱就容易理解得多了,倉庫是酒廠最早興建的建築物,由於當時政府需要國防用酒精,所以當時這個倉庫佔了一定地位,而內裏的設計特殊,經歷過多次地震和戰爭後依然屹立不倒。本來想走進去看看,可是那時候建築物內正在舉辦攝影展,沒辦法進去,就只能在外面繞曲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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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亂走一會後,戶外音樂會那邊有廣播,音樂會快要開始了。演出的隊伍是新竹市國立科學工業園區實驗高級中學管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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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12月相當熱,在嘉義這些臺灣南部的地方更加誇張,日照時間高達25度,幸運地,在這種常溫之下,戶外吹奏其實相當舒服的,回想起某次在只有6度的環境演出,把吹嘴放在唇上跟親吻雪條沒有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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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前一年聽小朋友的演出一樣,看著他們自然會回想起十多年前初出茅蘆的自己。小朋友年紀尚小,演出的經驗不多,有時候在這些場地的演出就是他們的出道戰,由於技術上還未成熟,演出上瑕疵在不少,但總會被人體諒。隨著年紀漸大,在成年人的世界,即使是業餘樂手,出錯還是會被嘲笑,所以小朋友們應該珍惜這段可以放膽無痛出錯的時光。

這天是12月24日,平安夜,其實臺灣是沒有聖誕節假期的,只是在1963年至2000年間,以「行憲紀念日」的名義來放假,後來更以國定紀念日取代了國定假日,就連假期都沒了,這個當日司儀也拿來自嘲一番。或者因為聖誕節在臺灣不是正規的節日,像香港般「商人愛趁機開刀,然後香港人樂意繳出荷包」的情況並沒有在嘉義發生,市內偶然會看到一上擺設,但沒有過份地渲染,這樣挺好,畢竟平安夜不是情人夜,聖誕節不是消費節嘛。

就在此時,團員們戴上聖誕帽,指揮將手上的拍揮棒換成了星星棒,「這是我第一次用那麼粗的指揮棒。」在充滿和暖的聖誕氣氛之下,樂團以聖誕樂曲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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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臺灣走過多次不同文創園區後,我發現一件事—所謂文創園區,其實就是用上了舊有的空間,讓小商戶(其實也有集團商戶)擺賣的攤子,再加上一些餐廳和不定期的展覽。雖說如此,這些歷史建築還是有參觀的價值,它們能向遊人說出當地的歷史和發展。這樣活化後重用,加上少許但不過量的商業味道,總比香港那樣隨便說說「有危險」就不打算好好修復就封掉或者是直接推掉然後再在某地重建冠個「集體回憶」名義來打劫人民的荷包做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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